外面的目光沉沉,形容僵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自她小腿处吹上来,林晚照颤着嗓子说:“阿.....阿斜,冷”

        快入秋的早晨,凉风一吹,的确泛着冷。再加上浴室里的温度又比外面高了许多,门外的风灌进来就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神的双眼因这道娇滴滴的声音重新又了焦距。沈斜舔了舔上唇,咳嗽一声低头,从购物袋里掏出天蓝色的浴巾,扯开后,将白玉似的人裹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梢上的水珠滴落,顺着脖颈,锁骨滑进了浴巾里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斜看得又是一阵口干舌燥,他紧了紧抓着浴巾的手,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来找罪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想起来了。他是看到晚晚手腕上的红痕才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臂上怎么回事?”沈斜一只手捏着浴巾以防掉落,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脖颈出摸上去,将流水的黑发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得有点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照不解,但手又被包着,没法伸出来看。思考片刻后,她才意识到沈斜可是在问,她小臂上搓澡搓出来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打小就这样,再轻柔地碰一碰,皮肤上还是会出现红痕,不过须臾后就会自动消散的,除非用得劲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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