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走扇子放在石桌上,进屋取了张薄毯盖在老人身上。
而后才进了沈斜的房间,摘掉帽子干大事。
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一阵,困意袭来,便想着去沈斜床上躺一会,这一躺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在梦里昏昏沉沉得被什么东西抓着,想醒却醒不过来。
待梦魇离去,她揉眼醒来,转头就看到了电脑桌前坐着个人。
脖颈修长,雪白的右耳耳背长着颗红痣,单看后脑勺就知道这是个美人儿。
“唔,阿斜你回来了?”
林晚照申了个懒腰,刚睡醒的声音娇软地像只小奶猫。
沈斜闻音转头,就看到他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子。
一双修长细白的腿随意交叠着,短袖领子过于宽大,在方才的摩擦中露出了一头的香肩。
沈斜危险地眯了眯眼,装作不在意般把头重新转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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