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照没有力气反驳,细看之下,耳朵都被辣红了。
少年皱着眉头起身,重新点了一盘不带辣椒的无灵魂烧烤,又去了隔壁小卖部买了豆奶。
几口甜爽下肚,她重新活了过来。
少年大爷似得坐在一旁看她小口咀嚼。
一盘不带辣的烧烤下肚,林晚照又觉得不如意。
细想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在想念刚刚的辣,林晚照顿时觉得自己有病。
但自这之后,一盘加辣的烧烤像蚕豆种子一样在她的胃里生根。
最后,铺满了整个想念。
上一辈子,这份快要发狂的想念跟着林晚照的决绝葬在了二十岁的夏天。
这辈子,想念不再是想念,而是真真切切发生了。
耳朵又被辣红了,双唇也酥麻地在颤抖,眼睛里不可控地酝酿出来水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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