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照又哼唧一声以作回答,接着搂紧了他的脖颈,把头揉进他的颈窝:“接着揉啊,别停啊。”
因为很久没说话的缘故,声音有些沙哑。
怀里人滚烫的呼吸落在沈斜的锁骨处,烫的心里沸水煮泡一般翻滚个不停。
他闭着眼睛像在忍耐,扶在她腰间的手却听话地动了起来:“好点了吗?嗯?”
声音竟然比半日没说过话的怀中人还要沙哑。
林晚照用鼻音回了个嗯,
再无它话。
鼻尖传来的洗衣粉味道让她心安,没过多久,折磨了她大半晚上的痛感渐渐消散。
至此,一夜好眠。
月光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溜进来,照亮了一方天地,虽然小的不能再小,但好歹是光明啊……
第二早一起来,身边早就没了人影,露在被子外面的半边床凉凉的,要不是被单皱皱巴巴的,林晚照怀疑自己昨晚是做了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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