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斜扯起毛衣胡乱擦了一把脸,长腿一迈,坐在了林晚照旁边的石墩上。
“说吧,怎么弥补啊”他勾着尾音,欠儿欠儿得问。
“补习”林晚照回他一个带着讨好的眼神,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。
“什么?”少年怀疑听错了,双手撑着膝盖靠近又问了一遍。
“补习,我,帮你,补习,当做赔罪”林晚照加大音量自若地回答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,十分,千分,万分确定”
……
太阳越升越高,林晚照热得脱掉了外套,露出里面的纯白色卫衣。沈奶奶也坐在葡萄藤下,手里拿着毛线和勾衣针,两只手一来一回地穿梭,不知道在打毛衣还是在勾袜子。
暖暖的阳光从葡萄藤的缝隙中偷溜进来,手拿毛线的老人抬起眼来,看着石桌前乖乖坐着的孙儿和一脸认真的女孩儿,心里比手中的线团还要软。
“晚晚啊,我们阿斜可是不笨的主儿,就是爱玩了些,你只管教他,他不听话你告诉奶奶昂。”沈奶奶用极具爱意的温柔语调嘱咐林晚照。
也是侧面敲打沈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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