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朝阳有些刺眼,林晚照抬起手挡着东方而来的光束,站在马路边上左右看了一下。
观察没车后,她才恹恹地走了过去。
过去的第一句话是:“沈斜没来吗?”
李宜促狭地笑了笑,露出齐整的大白牙:
“你说你这死要面子活受罪,他家你又不是不知道,小两口闹别扭闹到连见一面都不肯了?话说斜哥对你那么纵容,真舍得对你生气?怕是这次被气很了吧?!”
说话人摸着下巴,表情也由打趣转变成了沉思。
林晚照想打他的心思越来越强烈了。
什么叫她把他气很了?!
不就半天没理他吗?这就要生气生到不来学校?
还他纵容她?有这么纵容的吗?现在倒好,一闹点小别扭就要人去哄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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