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吸鼻涕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意识,林晚照伸手从后背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,折了两折捂着林朝辰的鼻子上。
.......
安抚好弟弟后,林晚照才收拾起了明天的行李。
收拾到一半,刚刚林母的背影闯进她的脑子里,挥之不去,心里堵了块石头一样难受。
她终究还是下了楼。
漆黑的客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边角的厨房里透出橘黄色的光束来。
林晚照呼了一口气,轻声走了进去。
“妈妈”
满腔安慰的话,在她看到母亲微微颤抖的肩膀时,一句也想不起来了。
印刻在基因里的“妈妈”二字成了她唯一能讲出来的话。
或许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这两个字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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