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从她摸上怀中人的耳朵开始的。
为什么要摸他呢?
又是该死的直觉告诉她要这样做。
阿斜需要她的安慰。
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。
胳膊上的冰凉,粗粝的指腹,还有深埋心底的孤独,恐惧,以及愤恨和委屈.......
.......
“林晚照,你知道吗?我妈是难产死的,生我的时候难产。沈由那个老家伙,据说在产房外哭着喊着要保我妈,可是我妈不肯,那时候她得有多疼啊,你说,她得有多疼啊,就算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在消耗,她也要拼死把我生下来,你说,她要生我这个祸害干嘛?呵呵.....“
林晚照想说不是的,你不是祸害,可酸涩的嗓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只好搂着他的头,一遍又一遍地摸耳朵。
“晚晚,我真的是个祸害啊。沈由当年的决定是对的。就不该把我生下来。你知道吗?我十四岁那年,沈由就被我克死了,被我克死的,奶奶说不是我的错,我知道她是在骗我的.......都是我的错。我命硬,太硬了.......”
第一次听他亲口说这些事,林晚照只觉得绝望到快要呼吸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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