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的姐姐,不是子豪哥是谁啊?!斜哥又没回来.....”
声音越说越小,后面几个字近乎于嘟囔。
林晚照闻言,点了点头,重新坐正身子写起来。
笔下的纸泛着黄晕,像历经千年的古书书卷。这是林晚照专门挑的日记本,没有带锁。
这个家里没人会犯闲心来看她的日记。
见状,自觉劝不动人的林朝辰拖着步子下了楼,边走边扯着嗓子大喊:
“子豪哥,我姐还是不去!”
楼下响起一阵细细簌簌的交谈声,然后是关门的哐当声。
林晚照知道,他们走了。
上午出去的两人,晚间夕阳西下时才回来。
林晚照本来在作画,突然听了比银铃还清脆的童声,探头从阁楼窗户向外看,果然看到晚归的两人,手里各拎着两串用狗尾巴草串起来的草鱼,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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