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阿言,会伤了你。”
“嗯?”我木讷的看他。
他作了个吞咽的动作,五指没入我的发间,轻轻款款的梳落下来。
我心下即刻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难免脸红。
“我是想看看你的旧伤怎么样了。”
他把我行为当作是对他的关心,浅浅一笑,嘴角两边浮现两个梨涡。就像考了好成绩的孩子,得到了父母的夸奖。
“阿言,我好想你。”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身上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气息。
也不知道两天之后,面对我的,会是怎样的结局。
已经到这一步了,没有回头路了。
泽森最近虚弱得很,常常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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