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我得想办法跟爸妈通话一次,跟他们好好告别才能离开。
怀着这样的心情,我强忍着干呕,喝下了阿森的血。
在微风的流淌中,慵懒的晨光变成了夕阳。我坐在摇椅上,就这么看着窗外,看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我感到有些头疼,在柜子里到处翻找。又想起自己是孕妇,不能随便吃药。
我颓然放弃,眼睛落在一盒药片上面。
艾司挫仑片。
这不就是,安眠药么?
我拧开瓶子,嗅了嗅气味。
里面的药所剩无几。
我想起之前泽森每天临睡前都哄我喝汤。那些汤,很浓。
我明明是一个睡觉很轻的人,来到这里本该睡不着,却格外睡得安稳。想来,是泽森日日喂我吃了这些药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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