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陶母仿佛苍老了十来岁,鬓间的白发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清墨跟着陶母进屋,两室一厅的布局,面积不大,但房间布置的很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位置摆放着陶暖暖的遗照,照片上的陶暖暖笑得很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照片,池清墨都能看出陶暖暖眼中的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陶母去倒水的时候,池清墨突然问道:“转眼间七天了,陶阿姨还像做梦一样不相信暖暖已经离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似乎插在陶母心上,陶母一不留神,水杯中的水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父见状慌张起身给陶母擦手,陶母擦干净手才将水杯递给池清墨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母深深叹口气,好似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方还在调查我女儿的死因,我女儿不明不白的没了,我这个当妈的,怎么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,除了亲生经历的人能明白其中的痛苦,其他人谁还能明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父也是一副毫无精神的模样,他安慰道:“会找到凶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清墨心虚的摸摸鼻尖,眼睛虚看了下陶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说个事实,怎么惹得他们更伤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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