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不怕,打不怕,甚至是她的孩子,都可以放弃,他们想他们一定可以买到胆小怕事的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熊禾初的语气不同,清墨平静的样子,令人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他们没有钱,怎么办呢?”清墨话说一半又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禾初是急性子,她接着清墨的话说:“他们没钱,就把主意打到了小秋身上,哪怕是死,也要榨干小秋最后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半公开出卖小秋,一夜明码标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禾初摸摸流泪,“村里没媳妇的多,他们愿意花钱买小秋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晚上经历些什么,熊禾初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禾初:“两三个月,安记和安栋就挣够了钱,重新买了一个媳妇回来,而小秋继续是他们挣钱的工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日日夜夜的折磨,小秋的身体早已破碎不堪,那天的男人跟安记一样,都有暴力倾向,她受不了想自杀,却被阻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小秋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,男人没放在心上,小秋才得逞,咬住男人的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来到村子将近一年,她早已经恨透了这里的一切,她咬住了,就不会松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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