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子黔:“谁又能保证活着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,谁又知道意外和事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更不是所有活着人都忽悠幸福,有时候活着只是一种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余芷秋有所动容,他继续说:“痛苦的活着与幸福的死去,我愿意选择后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芷秋眉目间涌上愁容,愁容中多了丝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带夏子黔回到山上,一路并未多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话,夏子黔也不说话,他只是抬头深情地望着面前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变的容貌,只是脸上多了份化不开的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子黔落地,他依旧不松手,“别再赶我离开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私了三年,他想继续自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来,他不顾父母的心情,不顾父母如何遭受别人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父母和心爱之人,他还是选择心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还有彼此,芷秋只有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