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蔓蔓劝说道:“奶奶,我想叔叔现在还没消气,等气消了,也许就同意撤诉。”
清墨出声打断这一出戏。
“池老太太,我想你还没明白你的好儿子做错了事,该道歉的是他,接不接受道歉的是我爸,而不是你替他来道歉。”
清墨一步一步走到池老太太面前,居高临下的姿态就像看待蝼蚁般看待池老太太。
她声音带着冷意道:“道歉者就该有道歉者的姿态,而不是一副‘我都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样’的态度。”
池老太太哪是清墨的对手,她哭诉道:“难道你要我下跪求你父亲吗?”
清墨:“博取同情没用,你要想下跪,也没人阻拦你,我站在这里,你想下跪便跪我吧。”
池老太太狠狠道:“受长辈的跪拜,你不怕天打雷劈?”
清墨淡淡地笑了笑:“我受的起你的跪拜,若雷电知晓人情,它该劈你儿子,而不是我。”
在她面前倚老卖老?
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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