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鹿,对不起。”池洲一手搂住江蓠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年前,他以为母亲对他不会太冷漠,一句想他了,他就离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参与过孩子十六年的人生,这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。

        池予鹿依旧腼腆地笑了笑,小声道:“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清墨可不想听一家说什么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声说道:“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,爸,你决定脱离池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血缘的牵绊,很难脱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洲闻言苦笑道:“他们从没把我当成他们的家人,我只是他们维持公司运营的工具而已,我又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的容易,池洲做出离开池家的决定却很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洲又道:“我就算离开公司,离开池家,我也不会让你们娘三受苦受累,你们依旧可以像平常一样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洲的能力摆在明面上,这些年他没能让池家走向新的高度,并不是他自身能力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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