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牧呈:“你一定觉得我太笨了,你不想教我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教我,我也能理解,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笨,我是世上最笨最笨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愚蠢,我的笨拙,害的你伤心了八年,害的你等待了八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的愚蠢,我们本该幸福美满的婚姻,被我弄成了平淡如水的婚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糊住眼睛,褚牧呈一不小心切到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的疼痛让他的头脑有了几分清醒,只是他不愿意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开始自言自语,“晓可,我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可怎么还不过来在他耳边念叨,为什么她还不来关心他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在一旁指导,褚牧呈做出的饭菜黑漆漆一片,根本不能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牧呈并未在意菜相,他摆好两副碗筷,对这对面说:“晓可,吃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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