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晚了?”
“安喣遇到我的时间晚了。”池清墨背对病房,出声道:“如果他从一开始中诅咒就遇到我,我能解开诅咒。”
安喣一个月前住院,那时候就已经晚了。
陶暖暖可怜安喣,想伸手摸摸他,可她只能穿过去,碰不到他的脸。
她这才想起来,她的玉佩还在晓可那里。
也许知道安喣即将死亡,陶暖暖心情低落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有死亡?大家好好活着不行吗?”
“为什么世上有坏人?”陶暖暖低声道:“如果没有坏人,就不会有坏魂体,就不会有魂体的诅咒,安喣就不会没救。”
池清墨扫了眼陶暖暖:“谁告诉你下诅咒的魂体就是坏魂体?”
陶暖暖迷茫道:“不是坏魂体吗?”
“在你的世界里什么是好?什么是坏?”池清墨声音淡淡地问陶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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