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放下一切,挺好。
安喣母亲没有大哭大闹,痛到极致不会嚎啕大哭。
无声的眼泪比放声大哭更痛苦。
安喣母亲眼泪如同不要钱的水,一滴滴流下,“解脱?对安喣来说,死亡也是解脱吗?”
她不知道什么是解脱,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。
池清墨:“抱歉,逝者已矣,活着的人,还要好好活着。”
按照清墨的性格,她不会这么安慰人。
每个人的都会走向死亡。
可能清墨看的开,又或是死亡的不是清墨在乎的人,她才可以这么想吧。
安喣母亲苦笑,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地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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