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指针指向九点。
撞门声停了。
李尚睦问:“他走了吗?”
闫西看过去:“没有,在楼层打转。”
“哦。”
从被咬到同化,不到一个小时。
外面的男人眼神僵直,肢体灵活度大大降低,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同手同脚在门前走动。
闫西回到沙发旁,把拆开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收好。
“压缩饼干?”李尚睦愣了,她脱口而出,“你一早就知道有末日?”
鲜少人会在家中常备压缩饼干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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