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不顾了空杀人的目光大摇大摆的拉着夏然走出了暗巷。
也不知是了空被揍服了还是他被揍的动不了不得不修养一晚上,总之黑衣人担心的状况没有出现,他们在荡口镇的这晚过得格外的风平浪静。
第二天一早,昨天被打发走的车夫准时出现在了马车上,举着马鞭热情洋溢的跟他们打招呼,跟之前要死不活赶马的判若两人。
“早上好,我们快点上路吧!”
顾渺挑了挑眉,拉着夏然回去又吃了一碟肉包子,直到日上三竿了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车夫本来瘫靠在车门上,见他们终于出来了,勉强挤出一个笑来,“中午好,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?”
顾渺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久等了,我们出发吧。”
车夫赶着马跑得飞快,活像后面有仇人追杀,不一会儿荡口镇就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只余一点黑影。
夏然看了一眼窗外,对她说道:“依照现在这个速度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最多十日便能抵达京城了。”
话音刚落,意外就来了。
马车车厢传来一阵剧烈的动荡,马儿尖锐的嘶鸣了一声停了下来,在原地不安的徘徊打着响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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