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找到的时候差点冻成标本,身上多处骨折,差点毁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比赛太危险,傅舍本来想趁着他这次受伤让他打消去周口比赛的念头,没想到还是伤的不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是心非。”遂川靠在椅背上,抿嘴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还有人为他担心,遂川还是很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前二十年都是自己一个人,从来没人因为他参加什么危险的赛事给他甩脸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独下班回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遂川,不禁说道:“代步工具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遂川抬眼看了他一下,又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气氛好像不太对,问道:“阿舍没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记得傅舍今天晚上有通告,白天说要带遂川去医院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遂川看了眼书房,沈独轻声往那边走过去,书房的门没关紧,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从书房里透过来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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