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门突然被关上,傅舍不放心道:“他自己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,他那个伤本来就没那么严重,厕所也能自己上。”沈独脸色微沉,满是不开心。
傅舍拉着他进了房间,无奈地笑了笑,“还吃醋呢?”
“没有,就是觉得你还挺关心他。”
满是醋劲儿。
“他挺可怜的。”
沈独低头看着她,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呼吸交错,她有些热,偏过头去。
他抓住她垂在两边的手,傅舍看向他。
只听他说道:“我也挺可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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