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去,陌生又熟悉。
离镇子越近,心里的厌恶就会更多一分。
当时傅翎带着傅舍离开的时候她还小,在这个镇子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,唯独师格每次殴打自己的场景都异常清晰。
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才到站,这边多下雨,土地上还湿着,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洗涤过的清爽气。
白色的马丁靴踩在湿润的土地上,刚走了两步,鞋边就沾了一层泥土。
很多年没有来过,她有些不记得路了,只好沿着大概的方向往那边走去。
这边交通不太发达,来往的人基本都是本地人,傅舍穿的低调,走在乡间的小道,还是能引很多人抬头看她。
她带着黑色的口罩,露出的眼睛大大的,在找路的时候晃着亮晶晶的眼睛,很容易让人陷进去。
傅翎带着积蓄和师格离了婚,带着她去了市里治疗,随后就在那边租了个房子。
为了给她治病,傅翎做了好几份工作,直到傅舍渐渐好转,她们的日子才好过一些。
因为治疗耽误了太多时间,傅舍高中的时候根本跟不上课,为了让自己女儿考一个好点的大学,她又给她请家教,费了九牛二虎,才马马虎虎跟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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