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跟在她身后,小声问道:“他是不走了?”
傅舍嫌弃道:“都摔成那德行了还能跑哪去?”
甜甜低笑了几声,把傅舍送到房间自己回了自己房间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月光投进来洒在房间一角,昏昏暗暗的。
傅舍试探地喊了两声沈独,没有回应。
正当她伸手想要开灯的时候,突然一双手把自己拉到了他的怀里。
傅舍心头一颤,在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时,那颗砰砰跳起来没完的心脏终于平稳了些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搂着她脖子的胳膊紧了紧,他的头蹭了蹭她,似乎在抱怨对她的不满。
“生气了?”
沈独点头,像一只等待顺毛的狼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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