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风手一顿，整个人怔了下，他说：“手机。”
傅舍这才看向他手里的手机，抓着一个角拿了回去。
顾正风心里泛起一丝苦涩。
明明自己不想这么做的，可是她说她要走，自己就受不了了。
这么多年，明明是自己在她背后默默支撑着，怎么就成了她的敌人了呢？
到了傅舍小区楼下，顾正风看着傅舍的侧脸，良久，他说道：“阿舍，我没有恶意。”
傅舍脸色煞白，声音小得差点都听不清。
“顾总，这么多年我给公司挣了也不少钱了吧？”
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，顾正风看着她，只见她看向他，问道：“所以恩情我是不是还清了呢？”
“阿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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