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她头发上，像是自带了一层朦胧的外圈。
“那时候我每天跪在菩萨面前，在那里抄着佛经，心里就在想，哪一句会是我的解？那时候心里烦躁，只有靠抄那些东西才能安静下来。”
傅舍勾着笑，刚才那些话像是不是她说的那般，拉住沈独的手，温柔地看着他。
“还好，我过来了，迷雾过后，是你。”
沈独回握着她，“还好，最后还是你。”
傅舍闻声嘴角扬的更往上了。
她手心里的那串珠子递到沈独手里，说道：“送你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以后有你就好了。”傅舍靠在他身上，往事一幕幕，历历在目，每天晚上都会折磨着她。
这几年来里，她没有一天睡得安稳，一闭上眼睛，全是姚伊满身的血，和抢救室里的母亲。
就如甜甜和原晓现在偶然做梦，梦见的全是她躺在满是血的浴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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