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说道:“你经常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独满是深奥的样子,简直像极了得道的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过,在那段最难挨的岁月,总要有个信仰,有个寄托。”沈独偏头看她,“我觉得很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舍听完这句话,心头一酸,握着他的手紧了紧,对上沈独的眼神,她淡然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那段时间是指的那段,也怪自己当时太过不成熟,遇见事情就想着躲起来,他没有沈独坚定的执着,她对不起沈独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沈独告诉她,坚定不移的喜欢一个人,并把她娶到手,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来了正殿,他点了香拜了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僧人和他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说过什么话,但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所有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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