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独开着车去了因缘,坐在吧台上,只点了杯温水。
时湛忙完走过来,看着他手边的东西,欣慰道:“不错啊!终于知道养胃了?”
沈独把他的手打下去,吸管一直摇晃着里面的白水。
“不知道的以为你这里面放了什么白色药丸呢!”
时湛取笑道。
“我把她接回来了。”
时湛喝酒的动作一顿,“谁?”
“傅舍。”
酒杯被人猛地摔在桌子上,时湛问道:“你这是要跟她——”
“结婚!”沈独有确认了遍,再次说道:“对,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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