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
总觉得把礼物松手递到他父母手里才好,如今什么都是假借别人之手,却要立一个她的名字,她怎么好意思?
他家很大,从进门开始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,周边似乎还有个人工湖。
随着前面的人走了很大一会儿,才来到客厅。
听见脚步声,傅舍抬眼看去,正好对上正走下楼梯的沈母的眼睛。
沈母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穿着娴静,长得也慈眉善目的,和蔼多了。
木簪盘着头发,耳边露出几率碎发,知性十足。
她这才发现,沈独长得那么好看,多是遗传了母亲。
细细打量着,沈独的眉眼随他妈妈,母亲多的是秀气,他更多是英气。
简织,她后来才知道沈独的母亲叫简织。
这个名字很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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