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独挂了电话,脑袋沉沉的。
一晚上没睡,眼睛也跟着发酸。
他捏了捏眉心,站了起来,晃晃荡荡的,拿着外套走了出去。
日上竿头,沈独一出去,就被太阳灼了眼。
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多,他走着走着,就来到了因缘清吧。
时湛自从跟时老和好之后,便在清吧弄了一个自己的房间,偶尔去沈独家住。
上午清吧不开门,时湛正在里面补着觉。
一阵门响,时湛被吵醒了,他忍着怒意,一把掀开被子,拖拉着拖鞋走了过来。
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没看到门上写着休息了吗?还敲还敲,敲什么敲——”
嘴里的话在看到沈独的那一刻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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