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脆？傅舍怔住。
“人一旦有了软肋，就是有了给人的把柄。沈独是你的软肋，也是别人控制你的把柄。”
周星星说着醉话，但酒后吐真言，她说的也许是早就想好的。
“确实，人一旦有了软肋，就是被人抓住了把柄。”傅舍复述着她的话。
她将周星星扶了起来，看着成风。
成风连忙跑了过来，接过周星星，没对傅舍说一句话。
在傅舍看来，成风这个人对她意见好像很大，明明自己从来没有接触他。
“记得让她喝些蜂蜜水。”
原本扶着周星星走的成风脚步突然一顿，冷冷地说了句：“假慈悲。”
傅舍没再管他，重新坐在椅子上，手往旁边一放，想要再拿出一瓶酒的时候，没摸到，她看过去，竟然一瓶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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