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辰应了声,“饿了吗?想不想尝尝我做的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阿舍的医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转过头,对上他的眼睛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,什么也不肯跟我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翎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这么熟捻,肯定没少接触吧?”她抓着傅时辰的手,“你跟姐姐说,她这些年受过多少伤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时辰笑了笑,“怎么这么讲?那个丫头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表面上好好的,但真的是这样吗?”她叹了口气,想着以前,“我其实都能感受到,自从她进这个行业,受过多少伤受过多少苦她都自己默默忍受着,一点都不肯跟我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她不敢在我住的医院里检查,就跑到一个小医院检查,那些人治疗不当,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这些——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拿她拍的第一部戏讲,是个身手矫捷的杀手。那些武打戏都是她自己上的,从威亚上掉下来的那次,虽然她让原晓她们封闭了消息,但是我还是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她好几个月都没来看我,说是在拍戏,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养病。”她笑了下,眼角有些湿润,“她本来可以生活的很好的,就是因为她这个妈妈不争气,所以让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,受了那么多年的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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