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时湛给他示范着,拿过桌子上的另一个水果刀,“就是我这样哗哗两下,你就说我削了一地,还说形状不好。说了我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独点点头,弯腰重新拿起一个,按照他之前的削法慢慢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性格不合,以后可能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舍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吓了一跳,手一抖,苹果皮在中间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湛看着他手里的苹果有些唏嘘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想想,尽早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忘一个人,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荡荡的房子里,时湛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独拿起桌子上盘子里一个又一个的苹果,静下心来削着,等到桌子上的苹果没有完整的了,他还是一个都没有削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独看着手里最后一行没削下来就断了的苹果,举在空中,通过灯光,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时湛醒来迷迷糊糊地打开卧室门,走到冰箱那里刚打开冰箱门,余光突然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沈独,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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