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:“当然不是。沈先生可是科研届的栋才,千万别给人家招脏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就不是吧,也不用这么说自己。”陶凯举起杯子和她在空中‘碰’个下,“我们傅舍可是我们节目组的活招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夸大了这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舍抿了口酒,自从他们分手之后,她很少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觉得酒好喝,能麻痹神经,而现在没有那个需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酒的这两年,想起某人的时候竟然没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以前酒瘾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舍放下酒杯余光感受到了一束目光,她抬头看去,沈独正冷冰冰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笑了下,周边的人都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傅老师还在意这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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