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上方挂着一个风铃,就在傅舍的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一吹,清脆的铃声像是在钢琴上跳动的音符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色别致,大家的视线都往这边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想躲在角落里的人,突然成了数人的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凯热情地招呼着,时不时地说到傅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对面坐着的是沈独,傅舍总是感觉有些不自在,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,拿着杯子喝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舍,白水能有多好喝,要不来杯酒?这可是一九八几的红酒,平时可舍不得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凯站起来,拿着酒瓶就要往她那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舍没说什么,拿起旁边地空杯子递过去,“那就谢谢陶总割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凯笑嘻嘻的,豪爽道:“没事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又坐回去给沈独倒了杯,“酒放在桌子上,大家喝够!今天管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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