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在床上的傅舍更是出满了虚汗,她紧蹙眉头,双手和脚趾蜷紧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独是被她的梦呓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浸湿了毛巾,轻轻帮她擦着头上的汗,再慢慢伸展开她的手指,从手心擦到指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傅舍这么痛苦,沈独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,只好先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念道:“没事,没事,我在,我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傅舍说的她害怕并不是一个谎话,而是她真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害怕什么呢?”他不由自主地问出来,吓了自己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舍渐渐没了声音,沈独也慢慢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两个人早早地起来,沈独也没再询问昨天傅舍到底梦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舍拿着三套衣服在全身镜前面来回比划着,转头问道:“沈先生,哪件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独指了指最厚的一套,认真说道:“这件就挺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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