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舍满意地笑了，她的视线移到了沈独工作的地方，电脑前面摆着几张纸，上面都是很整齐看不懂的公式算法。
电脑旁边的黑笔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，一个斜度都没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傅舍伸手拿起一张，凑在灯下看了眼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母看的她头疼。
“就是一张草稿纸。”
“但是看着跟我作业一样，一样的整齐。”不对，她作业可能都没这么整齐。
“习惯。”
确实，像他们这样的人，都严谨极了。
傅舍从沙发上下来，和他并排坐在毛毯上。
她拄着下巴，“你字真好看！”
力透纸背，萧散疏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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