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多是苦笑。
“你是骄傲的,我也是。”
他渐渐松开她的眼睛,“我们都不该让他们看到这样落魄的我们。”
何汀抱着她,在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被藏起来的炸药。
他把她放到床上,红框黑哑漆的打火机递到她的手里。
“亲手解决我,为他报仇,不好吗?”
他谆谆诱导着,把炸药递到她面前。
傅舍颤抖着手,那些年的记忆随着火苗的靠近,越来越清晰,又渐渐模糊。
“也该结束了啊。”她眼睛里闪着泪光笑着,透过炸药好像看到了那人。
一声巨响,无一生还。
“ok!”李导放下对讲机,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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