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正谦语塞,前不久,也有个人这样问他,自己对于他来说算个什么。
她也这么伤心的吗?
沈独苦笑着,夺过酒瓶,摇摇晃晃地手倒着酒,一半洒在了外面。
他这一天应该是把这前半辈子的酒都喝完了。
“别给他拿了。”
“他都是自己拿的,大醉一场也好。”时湛看着沈独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谁能想到那个成日里不食人间烟火,总喜欢待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沈独,如今成了今天的样子呢?
一想到这里,时湛对傅舍满是气愤。
既然不喜欢,何必要折磨。
走的那么痛快,连句分手的话都不当面说。
“早就知道傅舍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了,倒是被她的脸欺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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