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星往后看了看，眼底满是失望。
看着全过程的傅舍默不作声地喝着酒，和时湛对了个眼神。
“怎么？就你自己？”
“还想有谁？是沈某——”他看向周星星，接着说，“还是许某？”
周星星晃着杯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沈某还在实验室里玩，许某被升调了。”
傅舍朝他挥挥手，时湛识趣地把东西放下走了。
她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，“怎么？就因为这个就失恋了？”
周星星抬起头看她，眼眶都红了，这是傅舍不曾想到的。
连原本的玩笑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好些安慰道：“又不是生离死别，他走去哪你就跟去哪不就好了？”
周星星摇摇头，带着哭腔，“不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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