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现在怕了?”
“阿舍说什么笑话呢,我怕什么?”
“你是觉得我现在的性子好欺负?”傅舍讥笑地看着她。
陈菱对于她直勾勾的眼神有些闪躲,“我不知道阿舍在说什么。”
“还有人比你更清楚你想的是什么吗?”傅舍冷眼看着她,“经过这段时间,你一定觉得我脾气比之前差别太大了是吗?”
“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被我现在的老板看中的吗?”
陈菱睁大了眼睛,看向她。
“看来你忘记了。”她在她面前伸展开了手,“那是因为他看见了我打了负责人,是那种往死里打的那种,看中了我的狠劲儿,一直提携我到今天。”
陈菱手不由自主地扣着墙,她倒是忘了,傅舍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。
“别人说什么、做什么,我都不会在意,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而你——”傅舍重新看向她,“你什么都知道,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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