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就是想着——”
“想着什么?”傅舍凑近他,微微皱了下眉头,好像扯到了伤口。
她没在意,挑眉看着他,“你不会是想着以身相许吧?”
霎那间,沈独涨红了脸。
“别闹了。”傅舍咯嘣又咬了口苹果,果香味很让她魇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傅舍说道:“我护了你一下,你就要以身相许?我要的可不是这种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沈独放下手里的东西,抓住她的手,“我不是因为你护住我所以想以身相许,是因为、是因为——”
他紧张地说不出来话,舌头一直在打转。
他也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过,心脏跳地厉害,做事也没想后果,多了一种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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