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沈独从鼻音里发出“嗯”的一声。
傅舍笑了。
这是沈独第一次见傅舍因为笑出现的卧蚕,跟她毕业照的卧蚕对上了。
傅舍的卧蚕不像别人不笑就很明显的那种,是那种由心里发出的笑容才会很明显的。
时湛有些琢磨不透,只能期盼着傅舍给他解释解释。
然而,傅舍转了话题。
“那天我看见你抱着一个女人从清吧里走出去,好像还上了一辆车。”
“胡说!”他连忙反驳道。
他单身二十几载,根本没女朋友。
“我就是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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