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舍起身,还没开门就听见了一阵闷声的哭声。
哭声就在门口,傅舍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最终也没转下。
那种抑制的哭声她曾经也有过,这才是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傅舍退了两步,转过身坐在傅翎的旁边,像是从来没有听见过别人的秘密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少年打开门,湿润的睫毛,发红的眼眶都在诉说着他的苦楚。
她们两个像是说好了一样不发出声音,不看向他,不问他一个问题。
周复从进来到出去只是默默地收拾着东西,那一刻傅舍知道了,他外婆没有被救过来。
至此以后,她好像就没有见过那个少年了,听说他舅舅匆匆将老人带回去下了葬。
“新年新气象,妈,过年好。”
沈独拉开窗帘,外面已经被装裹地满是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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