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?常姑娘不像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,问常兄不就知道了?”
“常兄,常兄你醒醒啊,别装睡。你妹妹跟你未来妹夫那么亲密,肯定睡过了对吧?”
詹世源常年练功习武,听力出众,雅间内众人的说话声他听得清清楚楚,常兄是谁也听得明明白白。
他拿眼角余光瞥了眼常新月,她在喝汤,神色淡然,大概不知道她哥哥在楼上。
詹世源放下筷子:“新月。”
常新月看向他。
詹世源说:“我去更衣,你不必等我,自己吃便是。”
更衣是上茅房的文雅说法,常新月点点头:“快去快回……等一下,阿源,你一个人去得了?不如我陪你去。”
詹世源自信地说:“我去得了,别担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