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世源来了火气,又瞪了文士一眼,碍于有伤在身,常新月也在,不想挑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新月注意到吃烧鸡的文士有张耐看的脸,瞥见他油汪汪的嘴、被烧鸡弄得脏兮兮的衣领和袖口,欣赏异性美色的心情霎时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真邋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詹世源讲的七口人失踪化作骸骨案抛在脑后,推了推他的手:“待会儿你回医馆,得去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世源牵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滑嫩细腻的皮肤,略委屈地问:“你不陪我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新月想了想:“行,我陪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世源得寸进尺,凑近她的耳朵吐气:“我伤得严重,一个人洗不了澡,你是我未过门的妻,帮帮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常新月明确拒绝,“我累,我要回我家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送上饭菜,试图劝常新月改变主意的詹世源被一口菜堵住嘴巴,唯有默默地与她用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坐在酒楼一楼的大厅里,二楼是雅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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