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沉在位置上坐好,抬手去扶了鼻梁上的镜框,眼神淡漠的停留在病入膏肓的木远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膝盖上的杂志也是随意翻翻,他的视线忽而转向到了母亲秦舟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后靠了一点,将杂志盖在脸上,眼不见为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看见这样的场景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不见的父亲回来后还一身病,还上了新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那些新闻时不时被扒出来,他也花费了不少的经费和人力去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看,前面有人很熟悉,”秦如遇在秦如沉的耳边轻轻说着,也将戴着的耳机取下来,修长的手指指向了隔了几个位置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杂志放下来,秦如沉慵懒的目光看过去,他们在后边,看不到前面那人是谁,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懒懒的,一点耐心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春来啊!”秦如遇的声音极低,凑到了秦如沉的耳边,小声的说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”突然而来的热气窜到了耳边,痒痒的,秦如沉侧过脸,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懒得和你说,”见哥哥这样子,秦如遇轻轻的剜了他一眼,真是的,一天天的装高冷和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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