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了!”镇孟真的语气不似之前的轻松,他看向面上凝重的宋有齐,“放轻松,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他努力装出来轻松,实则内心很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宋有齐也是很努力表现出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的门从外打开,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,穿着白色的上衣,肘间夹着一些资料,他戴着一副银边的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资料都放在床头柜上,先是去检查病人的肤色有没有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检查完,宋有齐额头上起了不少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镇孟嘉,请问你是宋有齐吧?”镇孟嘉自我介绍以后,略过了在场的镇孟真,面带微笑的看着一边很郁闷的宋有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镇孟真就和提起过,是宋有齐将木遥遥送到这里来救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是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,让木遥遥受了锥心刺骨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孟嘉轻咳了一声,这一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得,镇孟真很自觉地打开门出去,他这个弟弟啊,把他防得那么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顾客,还是他介绍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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