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删伤到了腰部,更加得注意养护,不能留下病根。
秦言删含着眼泪,目送于青北离开。
等于青北离开了,秦言删一言不发,靠着枕头呆呆的望着漆黑的窗外。
窗子打开的,一阵凉风吹来,还带了些雾气。
下雨了。
秦言删的脑子里全是那张糖衣炮弹的脸,怎么也没有想到敬重的一个心理学教授,竟然向他下毒手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他做错什么了,就见了他一次啊,怎么就......
眼角再次滑落一颗泪下来,他抬着还打着点滴的手,擦掉了脸颊上的泪痕。
慢慢的整理姿势,侧躺着,闭上了眼睛。
南宫信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无奈的摇头,“罗网,秦言删还真够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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